目前分類:牙痛文學 (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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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露,2011年7月


2001年9月11日晚,我和太太聽完音樂會,乘的士回家。車上收音機在播新聞,說全美國航空交通癱瘓。

「乜國泰機師咁把炮,罷工罷到美國冇得飛?」(香港話,意即「何以國泰機師那麼厲害,搞罷工搞得美國航空服務也掛掉?」)我對太太說。那時國泰航空機師正工業行動,爭取福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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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全面諮詢」

人生充滿「資訊不對稱」。總不能看醫生前先讀醫學學位,才去判斷醫生的判斷是否可信吧?同理,總不能先讀個工程、Project Management、Project Financing等學位,才去判斷高鐵是否值得建、如何建。曾特首的確說對了一點:有些事情,不是諮詢能解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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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鬧得熱烘烘的奧運火炬傳送,完全引不起我的興趣,我可以專心工作——近來忙得發慌。反正西藏問題很明顯是統治者不濟,於我這並不新鮮。

偶然聽到廣播,說國內有位叫胡佳的被定罪收監。這也不特別使我感興趣——這並不是中國第一次收押異見人士。沒把他說成瘋子、再收進精神病院無限期「照顧」,已算相當不錯啊!

直至前幾天,讀了莫乃光先生在《信報》的文章,於是抽空看了胡佳的自拍記錄片《自由城的囚徒》。這位胡先生被軟禁在家期間,居然拍下監視他的國保人員的生活動態,並剪輯成記錄片。想此君應有相當幽默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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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少時讀錢鐘書先生的《讀伊索寓言》,內容已忘記得一乾二淨,但文章最後一句卻記得很清楚:「……而我呢,是相信進步的人——雖言並不像寓言裡所說的蒼蠅,坐在車輪的軸心上,嗡嗡地球叫到:『車子的前進,都是我的力量。』」

馬路邊的政治宣傳版非新事物,是發現「蒼蠅」的絕好地方。「成功爭取某一交通燈延遲兩秒轉燈」已成經典,也成絕唱。(總不能所有議員都說自己「成功爭取某一交通燈延遲兩秒轉燈」吧?)太陽之下無新事,除了車子,總有可茲「蒼蠅」運用的東西。這些事物都有以下特徵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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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書中自有黃金屋」,果然不假。某一週刊訪問「經濟學補習天王」,據說他出道十年,身家逾億。讀本科時已經常「走堂」,忙於幫助莘莘學子考取A級,成績匪然。那時,他的同學問他為何不好好向學,他說:「o的理論讀完書都用唔著啦,幫人補習仲可以用返!」

「名師市場」發韌於十多年前,聽說當時搞「名師補習」的老闆、名師等,歲入千萬。當時,研究院的同學驚歎道:「這是頂級投資銀行家的收入啊!」那時我們忙於搞一些天馬行空的東西:某甲研究博奕論、某乙埋首「M-M定律」(不是巧克力)、某丙專注農業經濟學等等,注定當不成「名師」,不能「學以致用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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